桉朱

想在山顶上拉红色手风琴

【东宫】枫叶荻花秋瑟瑟

东宫真是绝世甜剧

太难受了

卑微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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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叶荻花秋瑟瑟。

    瑟瑟,微风吹动的样子。

    其实初见赵家十二娘的时候,没有什么惊艳的感觉,她和一群未出阁的名门闺秀坐在亭子里赏花品茶。我只是站在远处瞥上了一眼,赵公子给我指了指,说,那个着鹅黄色薄衫的就是他家十二妹妹。我敷衍地笑了笑,心里想就算这赵十二娘是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只怕我也得娶回家。

    后来往赵家一来二去熟络了,见十二娘的面也多了,因为知道她将来是要许配给我的,所以心里待她也同常人不太一样,逐渐也觉得她的模样生得好看,气质也温柔端庄,确是良配。一次我同裴照一齐被留在赵家用晚膳,隔着屏风能看见她绯色的裙摆,也不知为什么,就知道是她,听得见她细声说话。而后她叫人把我叫去了后院,彼时我还不是太子,她此举倒像是铁了心要嫁我,我心里好笑。我去了后院山亭,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桃花树下,好似一团云,轻飘飘的。

    我知道她是想我给个准信儿,我向她保证,西北归来之时,便是我向赵家提亲之日。我摘了朵开得娇好桃花,别在她的鬓间,我看见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飞起了两团红晕,她羞低着头,我第一次没有唤她十二娘,“瑟瑟,”我捏了捏她的手,“照顾好自己。”

    看她这么高兴,我心里却无悲无喜。出了赵家,裴照陪着我回了宫,一路上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一句不该问的也没问。他就是这点好,不烦人。其实我心里也清楚他是怎么想的,生在帝王家,谁又能随心所欲呢?我是如此,裴照亦是如此。他将来也定然逃不开要尚公主的。

    辞了赵家不到半余月我便动身随皇兄一同西行。

    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关外徒生变故,皇兄遇刺薨逝,丹蚩部落数日连下边塞要镇,龙颜震怒。父皇命我领三十万精兵攻打丹蚩,平息战乱。也是我学艺不精,在最后一战中中了暗算,受了重伤,一连昏迷了好些天,醒来的时候裴照已经拿下丹蚩部落了。再后来又为了安定边关,同西洲交涉,商定和亲事宜,耽搁了数月。

    算来在关外一呆就是三五年,自然也没再见过十二娘。

 

    现下回了京,又入主了东宫,更不同于往日了。我从玉门关外带回来的,不只一身的伤,还有个定下要做太子妃的西洲九公主。

    说来也奇怪,我每每见到九公主,看见她披着鲜红的纱,总觉得刺眼。初见时心里闷得慌,还隐隐泛着生疼,直喘不上气。未出嫁的少女哪有终日着这么艳丽的颜色的,便是寻常妇人也没有像她这样的,不过想想也是情有可原,她是西洲的九公主,又不是中原的九公主。

    那段时间九公主像团火云似的成日在我眼前飘来飘去,除了偶尔想想家,终日都在无忧无虑地同侍女们玩耍打闹。我有时候真打心底里羡慕她,能过得这样快乐,没有烦恼。我看书乏了,累了的时候常会想到她,她似乎是永远不会累的,永远是活蹦乱跳的。她往那儿一站,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只是我的胸口还是时常会作痛,后来请太医来瞧了瞧,说是在关外受了寒落下的毛病,我想大概是当时攻打丹蚩时受了伤,又碰上入秋,塞外的凉气埋下的病根,只得慢慢调养了。但这事还没了,真是巧极了,这太医说九公主在塞外也着了寒气,前些日子也找了人去瞧过,讨了几服温补的方子,正煎着药喝着。

    “你说她一个从小在关外长大的公主,怎么也跟我一样经不起寒?”我笑了,转头问裴照。

    他没有搭腔。我讨了个没趣,但还是着人给九公主搜罗了些名品补药送去。

 

    转眼就又到了初春时节,京城的杨柳抽了嫩枝,倒像是万象更新的好气象。赵将军派人送了拜帖来,我这才想起十二娘。我着人给赵十二娘传了信,约在了个僻静之所。十二娘面容变化不大,似乎长高了些。我也没直接问她,只又叫人送来一斛瑟瑟,她说笑着问,难道又要来串珠帘么?

    我才想起当年与她告别时已然赠过一斛瑟瑟了。我有些窘,忽然想起九公主常玩的串珠子的游戏,于是说:“这一斛给你串兔子玩儿。”随手凭着记忆串了个兔子。

    她吟吟一笑。

    好似堤上杨柳春风。

    我忽然想,九公主怎么从来都不这么笑。十二娘笑起来会拿袖半掩着面,眼里也只是有着淡淡的笑意,从来都听不见像九公主那样响亮的笑声。

    十二娘分明很是温婉可人,可我想着,眼前便浮现出九公主开心时的模样,眼睛弯弯的,像只小狐狸一样。

    真是奇怪。

    和十二娘分别后,在回东宫的路上我想了许多。那时我一点也不怕赵十二娘不甘做良娣,也不怕赵家不愿助我,更不怕皇后下暗手,我只是一直在想九公主。

    赵十二娘聪明懂事,温柔大方,有个有用的母家,九公主不管怎么看,样样不如她。但我有时候总想,如果能和她生活在塞外那多好,只有这个傻瓜在我身边,也不用在这偌大皇宫里翻弄权潮儿,也不必在这儿播散虚情假意。

    周遭忽然暗了下来,我以为是要变天了,一抬头,却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马儿溜达回了宫。这生在深宫里的人,哪里有天天沐着光的福分呢。

    我轻笑了一声,摇摇头,多么荒谬的念头啊。

【随笔】独立小楼风满袖

    最近在读《蒋勋说宋词》,很喜欢有一句诗,叫“独立小楼风满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单是想像一下在阴凉的深山里,背后是翠绿的竹林,站在小阁楼上往远处望,青石板砌的拱桥,一弯小溪从桥下澈澈流过。
    只听见微风穿过竹林时,轻抚竹叶的沙沙作响,便感觉到肥大的袖子里也都充满了那细细的风。
    那就已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了。
    说到这些又想起来,曾经在知乎上看到过一个有关翻译的出彩答案——即把Forest Song翻译为风入松,第一反应是不以为然的,相对于其它几个提到的像翡冷翠,枫丹白露还有扑热息痛的,似乎只不过是很勉强地压到了谐音而已,也许还有一丝风吹入松树林奏出一曲森林之歌的意思。
     但是总感觉不是那么简单,于是搜索了词条才知道,原来“风入松”是古琴曲名。
    哇!
    我的心里忽然就溢出了一抹惊艳的感觉。
  其实明明并没有什么,但是还是觉得学到了,懂得更多了,好像我因为一个“风入松”而更加充实丰满了。准确的来说,就好像在知识或者文化方面的一场艳遇,对你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本质的改变与影响,但却能让你心情雀跃。
   

【随笔】立夏了

立夏那天写的,好像是五月五号吧
最近会陆续捡起笔的٩( 'ω' )و
我的文青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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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转眼就到立夏了。
    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呢。
    我的少年时期就这样飞一般地过去了,就像一缕光影迅速地从我面前掠过,有如电视机里那些彩色的影像。我几乎什么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做,读书没来得及好好读,玩没来得及好好玩,一事无成。
    每次站在桃花山顶,看着远处林海波涛涌动,就会忽然想起《龙猫》里的那片山林,那么相似,傍晚山上的风很大,好像一只巨大的蛰伏在那儿的兽,树叶是它的毫毛,轻轻晃动,它每一次呼吸,腹背的起伏,脊梁的拱起,就会吐出又一股吹向山顶的风。
    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好像望不到边的翠绿的山林,我可以把每一片树叶的抖动都收入眼底,总觉得树林深处酝酿着某种蓬勃而神秘的生命力量。
    仿佛我呆在那里再多等一秒,那林子中,就会有一双褐黄色的巨大瞳仁转过来朝着我。
    我很喜欢这里的夏天,心里有个声音在悄悄告诉我。
    距离我第一次站在这个山顶已经过去将近三年了,六月即将来临,曾经一起互相陪伴的人都要各自分散,我是最先走掉的其中一个,于是我最先体会到了这种难以言述的滋味。
    那个时候收到了保送高中的机会,当我从会议室回到班级的时候,整个人仿佛都被抽空了,那不是一种惊喜,没有快乐的感觉,只是无限的空虚和迷茫。我看着那些还在低头自习的同学,安安静静的教室,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回不去了,这时候语文老师忽然走进来说:“小测没过关的同学过来补测。”
    我才意识到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就是你已经经历过了末日,看见过海啸滔天巨浪向你涌来,却在窒息的那一刻回到了几个小时前,你很想向周围的人大喊:“快跑!”但是却喊不出口,因为你知道这只是无用功。整个人就好像踩在空气中,心里很悲伤,但却没有力气流眼泪。
    除了我没有什么是回不去的,只是我被隔离了而已。
    这几天翻有机的时候看到“甲酯”,忽然想起来一个梗觉得很好笑,然而转身想说给别人听的时候,却意识到没有人能听得懂了,再怎么解释也只不过换来一张装作捧场的笑脸和几秒钟礼貌的滞留。一时间心里很难受,似乎事实在向我宣告我已经和他们渐行渐远了,在把从前我们肩并肩在校园里散步的日子从我的生命里抹去。
    我笑不出来了。阅览室里我原本要开怀大笑的念头静悄悄的被“噗”地打散了,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时光在一分一秒地从脚下溜走。
    我一下子想起了一检考完那天我们在教室里拉上窗帘,纸飞机咻咻地从头顶上掠过,橘黄的光线透过窗帘射出一道一道的光柱照在我的脸上,那一瞬间,我以为我们毕业了,后来才知道,其实只不过是丁达尔效应罢了,只是我自己为那一刻描上了炫目的光彩。
    少年时期随着时间的漂洗,原本亲密无间的感情日渐淡漠,但被时间玩弄的我却无能为力。
    有那么多那么多想要珍藏在心里的瞬间和时光,只有到了快要失去的时候,才带着哭腔手足无措地慌乱地打捞这那些回忆,紧紧地抱在怀里,舍不得它们随流水逝去。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时间的洪流,想要逆流而上,用我单薄的身躯保护那些残垣断壁。
    我曾经在日记里写到:时光压缩机把我们压缩成了一个个蚂蚁般的小矮人,在成长的道路上蹒跚前行。说好的白驹过隙,最后却成了一只慢吞吞的蜗牛。
    曾经的我,嫌日子过得不够快。
    现在的我,却变得那么恋旧。
    也许你要比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的我来的年长而成熟,但我相信人的记忆和感觉是相似的,你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又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时刻悄然浮现。

在b站上看剪辑的时候被暴击了
蛋妞真可爱
其实认真来说
丹尼尔是小演员里长得最好看的了
不接受反驳

【德赫】他是龙Chapter1

为《他是龙》疯狂打call

雅罗就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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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喂,你叫什么名字?”

龙:“我没有名字。”

【米拉沉默了一会儿】

米拉:“那我叫你阿尔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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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喂,你叫什么名字?”

龙:“我没有名字。”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

赫敏:“那我叫你马天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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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

  又下雪了。

  这一天是赫敏出嫁的日子,侍女们都忙着给她准备雪白的裘袄,晶莹的纱裙还有如同少女鲜血一般赤红的浆果——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看见这些东西,赫敏的心中就莫名地升起一股凄凉的感觉。

  “龙从天边飞来,掳走纯白的少女,她们犹如含苞的花朵,只留下火焰和鲜血的痕迹。”诗人这样传唱,一直唱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赫敏窝在枣红色的天鹅绒沙发椅上,看着正在絮絮叨叨帮她收拾结婚礼服的雅罗,脑袋里嗡嗡嗡地响,第一次,她连一个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法子都想不出。

  “天哪,梅林,你在这发什么呆,快把头发散下来。”

  “哦。”赫敏拉开了米白色的发绳,松软的褐色卷发垂了下来。她从来都不喜欢扎头发,尤其是在冬天,冷风嗖嗖地刮。但是她的父亲,也就是公爵大人,并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像个疯婆子一样到处晃,这不合礼仪。

  “为什么散着头发不和礼仪?”

  “没有什么为什么。”赫敏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年少的赫敏倔强的问了所以她认识的人,但得到的只是别人投来的荒谬的眼神,和一句“没有什么为什么。”

  很多事情都没有为什么的,如果你去较真,你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这就是她学到的,所以在这个一年四季飘雪花的地方,她怎么知道还有阳光和海浪呢?

  “我为什么要嫁给克鲁姆?”

  “他会是个好丈夫的。”

  赫敏无法喜欢上克鲁姆,因为他永远都念不清她的名字,不知道是大舌头还是什么,的确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但赫敏从来都没有直接地对这一门婚事说不,因为所有人都说她结婚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她的朋友都用那种羡慕并且祝福的眼神望着她,她没法就因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原因说不。

  尽管赫敏总有种直觉,她不该嫁给克鲁姆。

  但悲哀的就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龙,”

  “就好啦。”

  玻璃窗上结了霜,侍女已经帮赫敏编好了繁复的发辫,给她换上洁白的婚纱,教堂的钟声响起,落在塔尖的乌鸦哗啦啦地飞起。站在落地的更衣镜前,赫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承认,她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也许这就算是她这一辈子里最好看的一天,有着红苹果一般的脸颊,巧克力色的长发。

  “赫敏,”雅罗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管怎么样,都要幸福啊。”她说话时呵出的雾气消失了,赫敏从镜子里看见,不知是什么在雅罗的眼睛里,闪闪发光,可能是项链上的水晶吧。

  “咔!”门开了。

  新娘要登场了。

  这是一艘很小很小的木舟,曾经,里面躺着的是祭祀的少女,被恶龙掳走的少女,现在躺着的是要出嫁的新娘。新娘的脚边摆着燃着“祝福”的蜡烛,橘黄色的火焰摇晃不停。在那一瞬间,赫敏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她躺在小小的婴儿床里,摇啊摇,正如现在她平躺地挤在这艘小小的船上,水波荡漾。

  她听见人们在喊叫,在欢呼,她能看见鲜红色的浆果从妇人和孩子的手中洒出,如雨点一般一颗一颗落在在雪地里,就像血滴一般刺眼。克鲁姆开始拉绳索了,赫敏能感觉到木舟推开的层层涟漪,有人在呢喃低语——他们在唱龙之歌。

  赫敏知道龙之歌,是召唤龙的歌谣,很小很小的时候雅罗给她哼过,但只是很短的一小段,那时候她们就像玩火一样觉得刺激。难以置信的是,这些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一时间如碎片一般向她涌来。她还记得这首歌。

  克鲁姆拉得并不慢,但赫敏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漫长了。

  但她只希望这一刻在漫长一点

天空中没有白云,只有偶尔飞过的群鸦。一时间,世界都寂静了。

  一声尖啸划过天空,远方的地平线上飞来了一团黑影。

  眼里的好奇逐渐变为惊恐,雅罗紧紧盯着那团黑影,“是龙!是龙!!!!”她的声音颤抖得无法辨认,尖得几乎嘶哑。她歇斯底里地叫起来。

它是来找赫敏的,它是来找赫敏的。

恐惧在她的瞳孔里逐渐放大。

人群慌乱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四处逃窜,龙掠过教堂的十字塔尖,笔直地冲向湖中央的赫敏。

  “赫——敏——”

  赫敏没有听见,巨大尖锐的爪子从天而降,猛地一推,她被推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就像是把她的身体撕裂开一般刺骨的疼痛,这就是噩梦的感觉。她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就只能无助地看着碧蓝的水面和自己不停咕噜咕噜吐出的气泡向上飘去。不知道是她的错觉,仿佛有一刹那,她的生活都在眼前一闪而过。

赫敏想要蹬一蹬腿,但不知道是被湖水冻麻了,还是石头重的饰品牵制住了她,她还是在不停地往下沉。她的喉咙里灌满了水,她甚至没来得及伸手去扒木舟的船沿。

  但赫敏还是看到了,水面上的,是龙。

是她一直想要看到的龙。

就在赫敏要绝望的那一刻,腰间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捏碎了的剧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提出了水面。她迷迷糊糊地听见了人们的尖叫、哭声,还有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但她顾不及任何事情,腰间的剧痛和寒冷的北风就够她受得了。

直到视线逐渐聚焦了,赫敏才发现那股把她拉出水中的力量,来自于这只布满鳞片的爪子。风又狠狠地刮了过来,赫敏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她就像一根枯枝,那么脆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折断,在高空中,赫敏才感觉到自己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即使看到不敢往下看一眼,也希望自己能活下来。

她根本没来得及想,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只能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


【贾艾】年轻姑娘与老水手(下)

时间有点紧,写的比较赶,细的东西过几天再改

  模糊之中,艾莉亚看着晃动的烛火橙黄色的边缘,视线渐渐又清晰了起来。

令人惊讶的是,好像知道她需要什么似的,老人的怀里揣着一个保温的牛皮水壶,做工很粗糙,枣红色的车线都被海水漂白了颜色。老水手的嘴巴微张着,咿呀咿呀地发出奇怪的音节,用干瘪的手指指了指怀中的水壶。

艾莉亚明白他的意思,她看着水壶停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拔开木塞子,一股浓郁的醇香涌了出来,原来是葡萄酒,不是水,但总归还是能解渴的东西。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尝起来简直就像是果汁。这种味道好像也只有在多恩进贡来的美酒中能尝到,还记得那个时候珊莎还央求着茉丹修女让她干完针线活儿就去找乔佛里,艾莉亚无聊的时候就只好躲在君临的酒窖里偷喝葡萄酒,就只是把手指头伸进酒坛子粘一下,放到嘴巴里吮一吮,却一下子就迷上了这种味道,在北境永远只有烈酒,哪里会有这种夏日的芬芳。

但是现在,她无比想念北境飘着鹅毛大雪时,那种一口下去,喉咙像火烧的滋味。

艾莉亚迅速地舔掉了嘴边残留的酒渍,朝老人微笑了一下,砸吧了几下嘴,想要告诉他味道很好。其实就算不好,在大海上的时候还能奢求什么呢。老人接过酒壶,看着艾莉亚又开始不知道咿咿呀呀地说些什么,有那么一瞬间,艾莉亚觉得她好像把自己认作了什么熟悉的人,那种温暖的目光好像应该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流露出来吧。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他们说你听不见,”艾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说话了,可能是觉得看老水手一个人唱独角戏太不礼貌吧,“我也曾经看不见过,虽然日子肯定没有你做聋子的时间长,却也知道,日子怎么过都是好苦的。”她捂着自己肚子上的伤口,几乎只有这个地方时暖和的了。

老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胸前画了个符号,双手合十,自顾自地啊啊啊喊了起来。

“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即使念完名单也难以安然入睡……”她在老人停顿的时候一句一句的说着,也许别人从远处看到了,还会以为他们在交谈吧,艾莉亚想。

“我总是想着杀人……”艾莉亚咬了咬嘴唇。

“控制不住自己地想。”

人死了怎么会有活着的时候痛苦呢,活着的时候磨难总是更多的呀。

“明明是那个人把我拉上了这条路,现在我一个人,他却什么都不用管!”

“有时候真的好恨呐,临冬城的艾莉亚从来就不是大肚量的人,是布兰拿果子砸了我一下,也要加倍还回去的脾气啊,”艾莉亚一直叹气,“可是有个人,他派来的人,在我身上捅了这么——长的口子,”她举起手,张开拇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有对他做。”

老人停止了奇怪的祷告,转过头。

“我可能是爱他的啊。”

他愣愣地看着艾莉亚。

那双漆黑的眼珠真像他啊,艾莉亚想。

半响,老水手长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船舱。

艾莉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分明没有和罂栗花奶,为什么头脑也这么糊涂地跟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多话。也许最重要的是要说出来吧,什么方式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把一直压在心底的东西宣泄出来,像一口污浊的恶气,不吐不快。

但是,说出来,真的就好受许多吗?

第二天。

艾莉亚在甲板上听人说,傍晚就可以到维斯特洛了,虽然她记得原本是没有这么快的,但是能早点到,总还是会多了一分复杂的情感,不知道是兴奋多一点还是忐忑多一点。无论如何,从她走出万神之院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直奔君临了。

她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相对于昨天晚上,伤口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了,乐观地想,下船的时候就可以揭纱布了,纱布一直缠在腰上,几乎都要习惯一直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碦着。接下来的纱布丢哪里呢,靠近维斯特洛这一带会不会有鲨鱼,如果有就好玩了。

艾莉亚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不是指身体上的放松,缝衣针她当然还贴身放着,是指心理上的,好像海风一吹,她也可以像海鸥一样在湛蓝的天空下灵动地飞舞,轻快地啄着海浪。

中午的时候在装货物的箱子里摸出了几个果子果腹,毕竟,看水手们控制船帆的确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要是她可以选择,她一定会和布兰抢那个挂在桅杆上的瞭望者,比划着手势估量远方海面上船只距离,然后在大声地朝伙伴喊下去。

不是船长,但不比作船长更有意思吗?

一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艾莉亚才发现她一整天都没有见到那个老水手,她或许应当在下船之前去感谢一下他的慷慨与善良,但是找遍了所有的房间和甲板上的任何地方,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有点失望,但艾莉亚也不打算再费什么力气了。

海上的夕阳真的很美,橘红色的云霞映在水里显得更加娇艳。

如果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夕阳,那一定很美好吧。

艾莉亚望到了港口,面上挤满了人,一个小个子拿手里的铜锅哐哐地敲。没多久,船就破开层层涟漪驶入海湾,随着很沉重的一声闷响,船放下了锚,稳稳地停在受潮的木台子前。人们逐渐开始下船,木台子嘎吱嘎吱地响,艾莉亚还留在甲板上,她图个清静,不想和那群人去挤。

就在她准备要下船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某人在等某女孩。”

  艾莉亚猛地一回头,老水手正站在她身后两米外的地方,他抬起手,用褴褛的袖子往脸上一拂。

  是那张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脸,红色和白色的头发被海风吹起,碎发飘在耳后。他接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卷起了衣服的下摆,露出一小块肋骨,那下面是和艾莉亚一模一样的一条长口子伤疤,结了枣红色的痂。

  “某人给了自己相应的惩罚。’’

  闭嘴啊!艾莉亚咬了咬嘴唇。

  “某人为他所做的一切感到抱歉……他唯一能做的,即是感受女孩的痛苦,以此安慰自己能一起分担”他用漆黑的瞳仁看着艾莉亚,“某人不知道女孩爱他……”

  艾莉亚握紧了拳头,但是她依然在发抖。

  “但是他一直想念着女孩”

  该死!闭嘴啊…闭嘴啊浑蛋!

  该死!

  艾莉亚咬紧牙关,狠狠地转过头走下了船,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在心底默念,她是艾莉亚,留着“奔狼之血”的艾莉亚!

  “这是某人能送女孩的最后一程,但他会一直在海岸那边等着某女孩”

  艾莉亚走了很远,还能听到贾昆的那句话,一直在脑海里回荡,即使再舍不得,她也不会做任何事,更不会流泪,因为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双眼睛就凝视过城楼上高悬的头颅,轻扫过被野兽撕烂的残肢,它们流过泪,泣过血,在和蔼可亲的海风的吹拂下,早就已经干涸了,如同一眼死去的枯泉了。

  所以她的心也一同死去了。

小翠的声音很好听。

人美路子野。

最近一直再思考某些哲学和社会问题,比如为什么大多数人都喜欢下午呆在咖啡馆看书,然后一只泡到天黑。答案是很容易就想出来了,很明显不是因为喜欢看书。

慵懒应该算是一个没什么偏向性的中性词,但是常常会给我带来一种近似对毒瘾产生依恋的感觉,作为一个把睡觉当作一种爱好的人来说,我很害怕,真的有时候听着好听的英文歌,我怕这种慵懒的感觉会在我身上慢慢变质,变成了甩不掉的懒惰。

就连晚上做梦的时候也觉得有什么预兆,然后一直回忆以前的梦,再想着怎么解析。大部分的梦境都在逃跑,笼罩着各不相同的惶恐,诡异和匪夷所思的结局更是常有。

有人说过,惶恐的根源来自于你害怕被抛弃。

我有一个英语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大谈中国的教育,她说,为什么我们这么疲劳,因为每分每秒都在被迫地改变自己去跟上这个社会的步伐,而我们中的一部分人并没有能力适应这样的生活。

而其实很多发达国家的教育体制都比较彻底地分层化了,有才华的孩子考去高等学府,用功努力骑马划船全面发展,普通的孩子就舒舒服服地在社区里念个大学,去隔壁超市当个收银员一样也能过得好好的。

不是说没有追求,而是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选择不同的目标追求,他们的教育方式给了孩子更多的选择。不是每个人都一心一意朝着所谓的高学历冲去。

但是这些都需要完善的社会制度做铺垫,来保障我们的生活,所以既可怜又可悲,中国比其它国家快几倍的发展速度换来的是我们这n代人的劳碌命。

可能还有环境污染之类的。

在这么好听的小翠的歌下面写这种东西

可能是月考太紧张要把我逼疯了-_-#

【贾艾】年轻姑娘与老水手(上)

开学以后可能写文的机会就少了

希望趁学习还没那么紧张多写一点吧

权游的经典不用多说,是个很值得入的坑,至少前五季是可以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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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维斯特洛吗?”艾莉亚看着这个正在搬箱子的老头,他让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看样子是个老水手,佝偻着背,皮肤又皱又黑,黑得几乎发紫,指甲里还满是泥垢,茂密的白胡子里的海盐颗粒在闪闪发光。是错觉吧,十有八九只是个长年在海上奔波的人,或许在红堡旁的跳蚤窝见过?布拉佛斯的人她绝不会不记得,艾莉亚想。

  “这艘船是去维斯特洛吗?”老人久久没有回答,她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但他仍然只是来来回回地搬着装着货物的箱子,没有任何停滞,也没有看艾莉亚一眼,好像压根没听到她说的话一样。

  “那老家伙是个聋子,”声音从艾莉亚身后传来,她转过身去,一个肥胖的男人在剥着柑橘,镶了颗金牙,“没错,小鬼,是去维斯特洛。可这是艘运货的,想让我们捎上你,你就得有点表示……”他吮了吮沾了桔汁儿的手指,伸出右手在空中掂了掂。艾莉亚皱了皱眉,这胖子的浑身酒气让她想起了劳勃,父亲的死跟那个愚蠢的国王脱不了干系,但是她并不会像恨瑟曦一样恨他,毕竟他早就在那之前被野猪刺弄死了。但她还是会不自觉地感到恶心,包括第一次御前觐见的时候,但这种感觉和看见瓦里斯朝她露出和善的笑容是的感觉不一样,瓦里斯会让她觉得手臂上有只肥大的蠕虫爬过,一阵鸡皮疙瘩,而劳勃则让她想起屠夫杀猪的时候,肠子从那畜生的肚子里流出来的景象。

  是因为要重登故土,所以才忽然想起这么多那时候发生的事吗?真是过于兴奋了,艾莉亚咬了咬嘴唇。“要多少?”她看向那个商人。

  “五个金币。”他的金牙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哦,我只有两个金币。”她小声地说,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商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小姑娘,几个铜板都没有,也敢来码头?嗯?还是说你想白搭船?”他拿鼻孔朝着艾莉亚,转身就走,艾莉亚很清楚地听到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哝了什么。

  她抬起蓝灰色的眼睛瞟向商人,他满面红光,腰上还系着一个鼓囊囊的钱袋。没有再多想,艾莉亚追了上去,敏捷地拍了拍他的左肩,又从他的右边身侧蹿了过去,站到了商人的面前。“喏,五个金币,”她摊开手掌,“你先带我上船。”

见商人伸出手要拿钱,她呼得把铜板攥在拳头里收了回来,“船开了我就会把钱给你。”

“那得值十个金币了。”商人笑嘻嘻地说,“小姑娘,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月不会再有去维斯特洛的船了。”

“成交。”

趁着他转身引路的功夫,艾莉亚装作被人群挤了一下,撞向商人的脊背,又把钱袋神不知鬼不觉地系了回去,不过这次她学乖了,可不会只拿十个金币啦。

后来商人在甲板上咬金币的时候并不知道,艾莉亚和他说话时乖巧地把手被在身后的真正原因。

可能是跟死人呆久了,艾莉亚现在看活人几乎和死人没什么不一样了,她听见船舱里贵妇呕吐的声音时,眼前就会浮现出一具具惨白的尸体,一张张无神的面孔,她刚开始擦拭尸体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呕吐的。从布拉佛斯到维斯特洛大概要几个日夜,本来艾莉亚应当呆在甲板上的,否则她根本没法区分昼夜,但是外头的海风比想象中的来得凛冽得多,刮在脸上就像刀割了一样,一星半点的阳光在阴冷,潮湿的海上起不到多少作用。

其实最为重要的是她与商人达成的协议,不许让她出现在船舱里任何有可能被他看得到的地方,于是她就在找了个堆杂物的角落蜷缩了起来,她现在没法跟任何人对着干。艾莉亚接着晃动的烛光揭起了绑在腹部的绷带,呵,还好已经不大出血了,那绝对会要了她的命的。要不是因为流浪儿的追杀,她的伤口不会在还没有愈合前有那样大程度的撕裂。情况好的话,也许在下船之前,伤口能结疤,艾莉亚想。

夜晚就像白天一样,船在随着海波有节奏地摇晃,走道里一直点着蜡烛,虽说比甲板上温暖许多,但艾莉亚却没有安然入睡,她有点头晕,而且她已经好久没有像最初那样平和的进入梦乡了,每个夜晚她都在默念着她的名单,但是有多少次,默念后却依然无法合上疲倦的双眼。她很累了,但就是无法入睡。

“嘎——吱”木门的门轴处好像有点生锈了,艾莉亚走出了船舱,夜晚的海面一片漆黑,但显得很平静,她隐隐还能望见泰坦巨人的影子。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水波就这样荡啊,荡啊,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感到了那种久违的平和。自从离开了君临,孤身一人的旅途中她从来没有完完全全地相信过任何人,也没有获得过哪怕一丝的安全感。

但是现在看着夜色中愈来愈小的布拉佛斯灯火,艾莉亚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微笑。

艾莉亚回到杂物间的时候觉得有点冷,她裹紧了衣服也没法阻挡这种令人颤抖的寒冷,她随手扯了一张粗呢布的地毯包了起来,头已经开始变得晕乎乎的,还有种被钝器击过后的痛感。艾莉亚几乎可以肯定她发烧了,在吹过海风后,她仅残留的一点精力全用来想罂粟花奶了。

“咣!”得一声,烛台上从哪里掉了下来,原本仅有的一丝亮光也泯灭为一点火星消失殆尽。艾莉亚没有力气移动自己的身体了,她现在所希望的,就是能够在明天清晨的时候退烧,并且在商人发现自己前爬到甲板上去。

所有东西都看不见,好像又回到了拿着木棍“叩叩叩”摸索着走路的那段时光,只听到外边哗哗的海浪声。真是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无面之神,艾莉亚想起了那个喜欢用第三人称讲话的男人,和他留下的硬币,嘴里泛起了一层苦涩。

硬币也被他收回去了,现在还剩什么和他有关的呢?也许只有肚子上这个伤口了吧。

老人来得时候艾莉亚几乎要失去知觉了,那时候她隐约看见过道的尽头有一些光亮在慢慢靠近,一个熟悉的面孔在火光的围绕下映入她模糊的眼睛。

啊,是那个聋了的老水手。她好像有一点失望,咬了咬嘴唇,艾莉亚朝老人挥了挥手,至少她需要点水不是吗?

【德赫】克鲁克山定律

我最近可能有点被猫咪支配了

好想养一只美短,或者布偶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着屏幕是否能感受到我被萌了一脸血后的怨念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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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我要解释下,以她的性格,内心的孤独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铁三角虽然大名鼎鼎,但哈利和罗恩毕竟是蓝孩纸,而且金妮又比他们小一年,在这个年纪确实差了很多的。所以总的来说,在书里面是没有看到她有什么亲密的朋友的,当时刚到霍格沃兹的时候,罗恩对赫敏的印象就是这样,所以更不要说在原来的麻瓜世界了。

当然并不是说她会因为德拉科而不再孤独,只是可能会好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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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级的时候,赫敏就发现很多东西都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

金妮说她变漂亮了;

世界上出现了除魁地奇以外她又学不好的——占卜课;

罗恩开始为了斑斑和克鲁克山和她天天吵架;

哈利为练习呼神护卫下课后就不见踪影;

赫敏又变回了独行侠;

……

就像被什么烦躁的情绪笼罩了一样,赫敏脚不沾地地在那么多门课之间奔波,感觉只有这样她才能阻止自己胡思乱想,想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就是某种让人想尽力逃避的东西。

她依旧执着于全科A无所动摇,颓废的时候还是会默念“全科A”。

这真的是一种让人郁闷又迷茫的感觉,还好有克鲁克山陪着她,赫敏还记得在对角巷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没有人买这只长得并不好看的大猫,它看起来孤零零的,但又用一种很高傲的步伐在书架上跑来跑去,像是在巡视它的领地。

那个时候赫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和她好像啊,一个朋友也没有,明明只想脆弱地蜷缩在角落里,但最后还是不允许自己示弱,一定坚持着要摆出一种很傲气的姿态。

然后赫敏就把克鲁克山买回来了。

是孤独者的惺惺相惜吧。

就像郝莉和她那只红棕色的独眼猫,她和它是各自独立的,但是好像又是互相属于对方的。赫敏越来越习惯于抱着克鲁克山,把她的手伸进它毛茸茸的姜黄色毛发中轻轻挠它的脊背,作为回应,它的喉咙就会发出很特别的咕噜咕噜声。有克鲁克山的日子,赫敏觉得没那么寂寞了,没有人同她说话也没有关系,反正它总会趴在她的怀里耐心地听完她所有的抱怨。

赫敏把克鲁克山买回来的时候就知道它有猫狸子的血统,它很聪明,它会在赫敏要睡迟的时候咬住一角把她的被子扯下来;它会在赫敏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凌乱的抽屉里帮她找出蘸水羽毛笔;它还会在有人想把毛毛虫放在赫敏肩膀上的时候冲他们大吼。所以如果要在罗恩和克鲁克山中选一个,她肯定会站在克鲁克山这一边,不是偏袒什么的,是因为她相信克鲁克山。克鲁克山忽然变得那么凶,那只老鼠十有八九是个坏东西。

赫敏下定决心,总有一天她会让哈利他们也相信克鲁克山定律:

克鲁克山永远是对的!

山坡上,赫敏仰面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一朵朵白云。

今天的阳光不是很刺眼,碰巧也没有刮大风,所以她就想从课业中抽身出来透透气,何况她已经很久没有穿牛仔裤了。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空旷得过分,但真是一个非常适合赫敏的地方,适合独自享受孤独,在她很小的适合她就发现自己是一个特别不合群的那个,在没有人的地方她就会觉得特别自在,据说每个人天生都是属于孤独的,只不过大多数都会学会打磨自己的棱角,然后嵌入一个小群体,但是赫敏觉得自己可能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反正她这十几年是没有发现的。

赫敏又眯起眼睛,想要继续惬意地欣赏一团团可爱的白云,忽然,一双手举着克鲁克山伸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湛蓝的天空。赫敏撑起身子一看,德拉科怀里抱着克鲁克山,身上穿着一件休闲T恤蹲在她身后,一脸奇怪的表情,苍白的脸上还有两片淡淡的红晕。

赫敏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德拉科穿便服,她原来以为除了巫师袍子他只有白衬衫和黑西装了,但这家伙还真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你的猫。”他把头向旁边一摆,手往前一送,把克鲁克山塞到了赫敏怀里。赫敏接过猫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德拉科的耳垂都红了。她确认似的往四周张望了一下,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呀,德拉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呀?

“你在这儿干什么呀?”赫敏尽量使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没那么好奇,她把克鲁克山放在盘着的腿上,不料克鲁克山一脱离赫敏的掌控,就扭着它胖胖的身躯再次窜到了德拉科旁边,不仅那爪子拍他,还一个劲儿地把头往他手掌里钻。

“额……随便走走。”他挠了挠头。克鲁克山见德拉科不理它,就更加夸张地在地上滚来滚去。赫敏已经看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克鲁克山这个样子。

它、它这是在……撒娇?!

说好的高冷呢!!!!!!!

“它看起来很喜欢你。”赫敏的眼睛一直看着撒欢了的克鲁克山,一句话里满是醋意,她养了它这么久,到头来还不如一个马尔福。德拉科显然是没闻到空中弥漫着的酸味,他轻轻抱起克鲁克山,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它的确很讨喜。”

赫敏愣住了,她以前没怎么注意过德拉科的,但现在德拉科的笑容却似乎有种魔力,让她难以将目光移开。

几缕阳光不偏不倚正好洒在德拉科的额发上,零星的光点给少年清秀的脸庞添上了金色的光芒,但是比阳光更温暖的是他的笑容,微露皓齿,怀里还抱着一只懒洋洋得半眯着眼的猫。

赫敏好像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坐在父亲的肩头,树叶间洒下点点光斑,她笑得好开心,边笑边把小手伸向枝头红透了的苹果。

喀嗒!

是苹果被摘落的响声。

喀嗒!

是果肉被咬开的脆响。

德拉科拿手在赫敏面前晃了晃,赫敏便回过神来了,只能有点尴尬地冲他笑了笑,从他怀里接过了克鲁克山。德拉科提议:“这儿离霍格莫德很近,要不我们去那儿喝点什么?”

赫敏觉得她的生活也许真的因为克鲁克山而变得不同了,现在竟然德拉科也……但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她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要答应他……

“好啊。”天哪,她的嘴怎么不受自己控制了!

不知不觉两个人就走到了三把扫帚酒吧,赫敏笑道:“其实在霍格莫德我最喜欢的就是三把扫帚了,哈利他们都说黄油啤酒好喝,但我最喜欢的还是……”

“热蜂蜜酒!”德拉科笑着说出了赫敏想说的。

“你怎么知道啊?”

“我也喜欢热蜂蜜酒啊,特别是配芝士饼干的时候。”

“哇,我终于找到知音啦。”赫敏抬起头的时候,却正好发现德拉科笑着看着自己,他目光与赫敏一相碰,就移开了。赫敏发现德拉科的耳根又有点儿红,她心里偷笑,平时看德拉科趾高气扬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害羞。

晚间,赫敏抱着克鲁克山回到宿舍,她看着这个姜黄色的毛球,心里想不自觉地又想起白天德拉科的神情,真的是很可爱啊。她感觉到自己有一点喜欢上德拉科了。

“你也很喜欢他呀,”赫敏拿指头捉弄着猫咪,“我们家克鲁克山永远都是对的。”

【斯莉】我们的一天

刚刚违心地写完《简·爱》读后感
难受死了
斯莉给我压压惊
两个视角
其实只有半天 (๑•ั็ω•็ั๑) 
______________

*SNAPE*

08:00

今天很早就起来了,从霍格沃兹毕业以后就很少能专门为了什么睡个好觉了。

没有西装领带,只有一成不变的黑色长袍,但其实无关紧要,反正我不会出现在婚礼上,也不应该出现在那儿。

我低头瞟了一眼袖子下的记号,就像荆棘一样乌黑的缠绕在手臂上,印着狰狞的骷髅。

……

毕竟是一个食死徒。

从一开始,我们走的就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09:00

我在乱糟糟的桌子上翻出了一个发霉的柑橘,还有一包大概是上个星期吃剩的面包。其实这已经算是不错的早餐了。

10:00

咳咳,好了,我现在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即刻就可以出发。

好吧我承认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待会儿去参加魔法部傲罗考试的材料……嗯,还有就是……给莉莉的……礼物……

唉……

没事,走吧。

我从袖子里抽出魔杖,“幻影移形!"

还好今天没吃什么,飞快的漩涡足以让你把肠子都吐出来。不得不说,尽管早就熟悉了,但这感觉还是令人作呕。

我今天是不是有点话多……

11:00

我现在站在一片树林里,树林的不远处是一片绿草地,碧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

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滋味。

说实话,我以为波特会给莉莉一个很盛大的婚礼,就像很多麻瓜电影里播的那样。

在大理石砌成的气派的尖顶教堂,有麻瓜们叫作牧师的家伙念一大堆的祝词,祝福这对新人白头偕老。

可是他没有,他们的婚礼非常简单。

就在高锥克山谷的绿草地摆了一些桌子,用五颜六色的气球装饰,还有一些很可爱的黄色十字小花拢成的花束。一群白鸽在一旁的空地上啄谷子。

来的人也不多,都是波特和莉莉在学校玩得很好的朋友,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一点儿也不热闹,与我想得完全不同,没有一大捧的玫瑰花,没有气派的教堂,没有比马车还要大的奶油蛋糕……

但是……

我心里清楚,

这多半就是莉莉的主意

她一直都喜欢这样简简单单的。

我很了解她,她从小就喜欢小动物,和五颜六色的东西。有一次她抓了一口袋的蝌蚪,然后把它们都染成了粉红色,我还记得她那个麻瓜姐姐凄厉的尖叫,隔了三条街都听得到。

更不要说一群红色小嘴的白鸽了。

12:00

一个人开不开心你是能看得出来的。

很明显莉莉很快乐,你看她红扑扑的脸颊就知道了,她欢快的笑声就没有停下来过,感觉好像就连她身边的空气都是甜蜜温暖的。

我一直想要的不就是她开心吗?

就算她身边站的不是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开心我就开心。

就这么远远地站着,我就很满足。

13:00

我应该快要走了,我把礼物留在树林里,它施了咒语的,我离开后就会自动提醒莉莉找到它。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为什么喜欢莉莉,也许因为她那么优秀又善良,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以至于我自己也不记得最开始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原因了。

我一直很爱她的绿眼睛,不是那种奇异果色的甜美的淡绿,而是一如盛夏的繁叶,深邃但透亮,往那儿窥视,你就会发现,她把她所有的天真与智慧都藏匿其中。

但这并不是我所爱她的全部,

只是我爱意之所寄托。

*LILI*

08:00

今天我要结婚了,简直就像初次恋爱一样的感觉一样,紧张又有些小激动,还伴有一些胃疼。我就连早饭都没吃。

妈妈说我有轻微的婚前焦虑……

什么?你问我詹姆难道不是我的初恋吗?

怎么可能!

当然不是啦。

09:00

现在詹姆在楼下和布莱克他们布置婚礼,一听说我胃疼,他就把我赶上楼来休息了。

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妈妈刚刚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出发了,但佩妮怎样也不肯来,这几年她就没有跟我说过话……

我以为这么久了,我们之间总该是有些缓和的,但没想到她还是那个样子……

唉。

10:00

其实,

我和詹姆有很多地方截然不同,

我讨厌巧克力,而詹姆受不了葡萄干;

我超爱法兰绒,梧桐木却好像是他梦中情人;

我在看书的时候他永远在打魁地奇;

而且他对我爱吃的杏仁酥饼过敏,

…………

当时我想不通为什么两个如此不同的人会走到一起,但后来才明白,我们不一样的地方那么那么多,却偏偏最重要的东西是一样的,

想要的生活。

其实这就够了。

前一秒还为买奶油糖还是太妃糖吵得不可开交,后一秒他就会心疼地把我赶上楼来休息。(虽然我怀疑是为了背着我偷偷买了太妃糖)

我笑了笑,感觉还是挺幸福的。

我一直思考“结婚"对于我来说到底是什么,不然也不会说好的一毕业就结婚,一直拖到现在。

其实答案挺简单的,

就是从莉莉·伊万斯,变成莉莉·波特。

不管怎样,莉莉还是莉莉,这是不会变的。

妈妈在叫我了,我该下去了。

11:00

看着洁白的婚纱,我的脑海里忽地掠过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他会来吗?

我想起写请帖时面对那个名字的迟疑,

他会出现在我的婚礼上吗?

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直到party开始,我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12:00

令人意外的是詹姆竟然还是买了奶油糖,而且还有杏仁酥饼,

但是让我最开心的还是那群白鸽,你不知道它们有多可爱!瞧那红色的小嘴!

当然如果害羞一点儿会更可爱,它们简直可以抓着你让你分分钟给它下跪。

这群磨人的小妖精。

现在他们正在起哄,因为,刚刚,卢平和布莱克喝多了,

就亲到一块去了~

13:00

有个奇怪的长了小短腿的包裹从树林里跑了出来,样子特别滑稽。

我走过去,捡起了包裹,利索地拆开了丝带,撕开了包装。

看到里边的东西我第一反应是震惊,因为我以为它们早已与我无关了,

一支我惦记了五年的限量版钢笔,

还有一小瓶粉红色的蝌蚪。

所有的记忆一时间涌了上来,永远穿着比别人大一号衣服的男孩,从树丛里钻出来,在去霍格沃兹之前,孤单的日子里,一直陪伴在我身旁。

我知道他来过。

虽然没有见到他,但是心中有什么已经圆满了。

谢谢你,西弗。